2009年1月22日星期四

新机场 新关卡

新山新启用的关卡长得有点像相对下还算新的雪邦国际机场,都是富丽堂皇,需要非常非常多清洁工人每天不停洗刷,迎接大批进出关卡的人潮。

新机场建好,旧机场退位。过了不久,廉价航空异军突起。富丽堂皇的大机场容不下样样都要便宜的廉价航空,于是草草建了一栋廉价机场站。不到几年,廉价航空越长越猛,草草的站不够用了。有人提议重开苏邦旧机场充当廉价航空站,但因为它太靠近顾客群,对新机场不利,结果被政府否决了。面对廉价机场站爆满的困境,政府坚持不让便利的旧机场重开,无赖地批准在雪邦机场不远处,再建一座新机场,决绝廉价站爆满的困境。政府的策略,然道是为了保护雪邦新机场,广大人群长远的利益就可以被牺牲?重开旧机场难道会比建新机场难吗?

新关卡建好,旧关卡被空置。有人说政府计划把新山老市区发展成为鬼城;经济命脉被政府狠狠地割断了,不变鬼城才怪!论方便,旧的肯定远远把新的丢在后头。一大堆道理呈交到有关当局的手中,要求重开部分旧关卡,结果当然是被拒绝。旧的还可以再用,当初为何要建新的?花大钱本来是要更方便舒适,结果却得其反。太可恶了,又是一宗为难群众,牺牲使用者的鲁莽发展。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特区不特别时 叫经济走廊













有个马国人,印度大兄,住在长堤一边。天天到长堤另一边的狮城国当巴士司机干活。他讲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他说他听到有人说老马用二十年时间,拉伯只用两年。当时正逢拉伯的女婿春风满面,拉伯儿子石油业务等等突飞猛进的时候。不用特别说明,听众都知道他要形容什么。 想想看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老马用二十年做出来的几个经典之作,比起拉伯的五个特区(或经济走廊),论资金简直小巫见大巫。老马的梦想,巴贡水坝以及横跨南中国海的海底电缆,壮观的南方关卡以及弯弯的美景大桥,是马国经典的半途而废之作。拉伯是个好好先生,对自己的亲朋戚友有求必应,对一众支持者也是有求必应,对一般百姓本来也是有求必应,无奈人都是自私,短短几年时间只能兑现对亲朋戚友的承诺,对支持者的要求只能草草画几个大饼让他们望梅止渴,对一般百姓要的司法公正,消贪化腐,和防止罪恶只能留到将要被逼宫下台的几个月才如梦初醒。

来谈谈拉伯笔下的大饼。看看本文附上的马国地图,伯拉本来要搞的特区,最后却无心插柳式地画出A区和B区特区。拉伯本来要学中国搞特区,在狮城对岸划出一片土地重点出击,借助靠近国际焦点的辐射,雄心勃勃地要巴它打法光芒,与邻国一争长短。这个新概念在媒体铺天盖地地吹棒下,让其他地区羡慕死了,仿佛一个类似深圳的大都会已经盖出来了。结果拉伯在北马的家乡的支持者也不停向他要求多搞个特区在北部。有求必应的拉伯为了不要让支持者失望,竟然很有创意地搞一个走廊特区给北马四州。有求必应,州州有份,拉伯果然高招。有了北部成功争取的例子,全国各地的下属也有样学样,争取,争取,争取。。。。最后,五个大饼终于画出来了。仔细观察一下,五个大饼覆盖的范围,加上已经自然成为国家重点发展的巴生谷和古城马六甲,其范围超过一半的国土,让不是特区的地方摇身一变成为真正的特区。也许拉伯被他身边的人搞糊涂了,越画越起劲。

一本又一本厚厚的计划书,不知让多少所谓的专家从中获益。一个又一个新成立的特区管理委员会,不知造就了多少饭碗给找不到工作的土著大学生。计划和实践是两回事,眼看画饼的人就要下台了,以马国的经验,我估计大部份大饼对人民而言都只是望梅止渴,然后不了了之。




http://www.ncer.com.my/?q=analyst/about_4_states


http://www.irda.com.my/content.aspx?mid=3&smID=101&title=Facts%20&%20Figures



http://www.sdc.gov.my/sabahdc/



http://www.sarawakscore.com.my/

2009年1月18日星期日

弯弯的桥

建桥梁动机本来是很简单的,纯粹是为了方便两岸的沟通。

在伟大领袖的心中,两岸沟通也许是次要的。

资源有限,没有一流的工程师和资金,如何建一座长一英里多的大桥,大桥下同时又可以让大船通航?殖民政府以最简单的方法,用一粒粒大大的石头往海里堆,只需愚公移山的原理,几年时间,两岸中间脐带式的海堤建成了,中间还有一座移动式的小桥,必要时移开让两边船只通航。那时是八十多年前的大件事,水路交通是经济命脉,这后来称为长堤和那移动式的小桥还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杰作。二战时期,殖民政府自己毁灭了那小小的移动桥,没有小桥,日寇还是攻下长堤两边。战争时期那里还有经济的考量,日寇也用了愚公移山的原理,完成了一条完整的长堤。从此以后,两边的船只,两边的海底动物,自由来往的权利被忍痛忽略了。

时过境迁,长堤两边后来成为两国。两国伟大的领袖有一揽子还没有达到共识的问题,其中一个就是要不要拆这把一片活海变成两滩死水的长堤。

一国要快快拆,一国要慢慢谈判。那不好惹的老马首相不知怎么等不及了,没问过老百姓就要拆了本国那半载长堤,改建让世界眼睛一亮的美景弯桥。桥儿弯弯,向南转,船儿从此自由左右来往,太美妙了。无需经过公开投标,这浩大的弯桥和关卡工程就如火如荼开工了。老百姓要的,纯粹是更方便来往两岸通到。在某些伟大领袖的考量,经济效益仿佛是优先考虑的条件,比如增加过桥费。政府花大钱最后是向过路人要更多钱,为难过路人,受益者是谁只有那一群贪得无厌的朋党心知肚明。

弯桥还没建成,首相却换人了。这外表看似一时之气的决定,间中不知有多少利益实力推动的弯桥计划碰钉子了。一座建成后要跟老邻居长期法庭见面的弯桥建了有何意义?新首相务实地硬下心肠腰砍弯桥计划,又赔了一大笔钱供利益集团拆那建了一半的弯桥骨架。

那跨国大弯桥总算告一段落,另一方有个天真无邪的首席部长单方面提出建一座跨越马六甲海峡的超级跨国大桥,还好被那还算有一点理智的伟大领导人暂时否决了。人家港珠澳那么需要大桥,但谈了几十年总算要开工了。半岛跟马六甲海峡对岸真的需要这超过一百公里的超级跨国大桥吗?对对岸的领袖而言,能实现建一座几十公里,连接苏门答腊岛和爪哇岛,拉近两岛几亿国民的大桥,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也比那可笑的家伙务实多了。

看看以上图片,其中一段连接多瑙河和莱茵河的运河,竟然是汽车天桥式的运河,图中也可看到船只排队过运河。弯桥建不成,船只左右通不了。伟大领袖和他的朋党们看了会不会灵机一动,也建一座类似 跨越长堤的运河桥?

2009年1月17日星期六

马新港台

按照李敖对李光耀回忆录的逻辑解读,南洋一带的海外华侨都是不好的种,目不识丁的后代。

南洋华人只不过二,三,或四,五,六代,但第一代还大有人在。

按照本人的观察,来看看各地华人有趣的看法。

如何称呼大陆以外不同地区的华人?
新加坡说“新马港台”。比如,“闻名新马港台的大明星”。
马来西亚华人说,“马新港台”
香港人说,“港台”,或“港澳”,然后 “港新” 。
台湾人应该会说,“台港”,“台澎金马”,“港澳”。

大陆的“普通话”,台湾人称为“国语”,马来西亚人一般上叫“华语”,新加坡人也叫“华语”。港澳人还是不谙“普通话”,回归后不得不学“国语”。马来西亚吉隆坡,怡保一带的华人,开口就只有广东话,跟港澳人一样还是不谙“普通话”,不过为了儿女的学业现在被逼讲华语普通话。

台湾歌星来马来西亚开演唱会,很惊讶地通过麦克风向歌迷们说,“你们的 “国语”讲得真棒。”有个小歌迷听后尖叫道,“你会讲几句国语吗?”那歌星奇怪地说,“我现在不就在讲国语吗?”小歌迷不耐烦地说:“Apa khabar? 你好吗?Terima Kasih, 谢谢”外国歌星来马来西亚表演,最爱来这一招,“Apa khabar?" 台下一时掌声四起,有者还拍烂手掌。再来一句 “Terima Kasih”, 台下尖叫声四起, 掌声久久一波又一波不停。

新加坡中文媒体的马国人,也就是马来西亚人的缩写。可是一般新加坡老板们爱用“联邦人”来称呼马来西亚人华人。新加坡籍印度人用英文问马来西亚人:“你是不是从中国来的?”马来西亚人说:“不是,我是马来西亚人。”“马来西亚那一个地方?”“柔佛古来。”“我也有亲戚住在古来!新加坡人和马来西亚人,大致上一样,同样文化。”

马来西亚中文媒体一般会用大马人称呼自己,其原因是当年沙巴,沙捞越和新加坡,国土的确比原本大许多,后来新加坡退出虽然小了一点,但还是称得上大马。马来西亚华人去新加坡,虽出国了,国际护照也盖一个印,但感觉还没有出国。在新加坡工作的马国华人劳工说:“某某地方有很多外劳,。。。”外劳一般是指印尼人或孟加拉人,马国的外劳感觉上不是外劳。马国护照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去,除了以色列,因为马国不承认以色列的存在。护照上除了“马来西亚”外,唯一出现在护照里的国家字眼是“以色列”,间接地承认以色列的存在 。说来也奇怪,马国护照持有者可能还有一个地方去不了,那就是自己国内的沙捞越州。本国人进出沙捞越州用国际护照本来就有怪怪的感觉,更何况是常常会有国内人被拒于门外。

零调政府

不知要如何形容这样的政府,只好用“零调”这两个字。是不是粗俗的话会欣赏的人心知肚明,我只是纯粹想表达对那个井底蛙政府的反感,单凭“调零”两个字形容那做不出好东西的懒政府是很抬高它了。
在半岛南方建了一栋庞大的关卡,本来是好事好发展,毕竟国家爱面子是应该的。好不容易建好启用后,摆在眼前的是一座大白象,看了不养眼,用了年轻人会汗流浃背,爷爷婆婆肯定腰酸背痛。依我观察,国家爱面子只是讲讲而已,明明是朋党爱用钞票擦屁股。我敢预言,这座大白象将来还有许多让国库大出血的大工程,说不定不久的将来还要像不远的臭河开盖那般,在旧关卡重建一座比较务实的关卡。建这新关卡,对人民而言,是笨到无话可说。

关卡越建越远越不方便,是第一大笨!
短短的海峡,本来来往只不过一公里多,走路过对岸还不是遥不可及行动。所实话,我还挺享受及怀恋走在长提出国回国的感觉。 井底蛙政府一定是没跟它的房屋及地方政府部看在眼里,才做出这么不环保的杰作,逼民放弃走路的权利。搞环保的部长几千个再循环垃圾桶的环保效益都不如旧关卡换新关卡对环保效益的破坏!进出这新关卡,要翻山越岭,前路九弯十八转,车旁路窄窄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千寸深渊,难度对某些人而言也许比驾车上林伯伯的山顶避暑胜地还要难。弯桥建不成,改建弯路,还有路旁的篱笆网有点像对岸公路F1赛车的样子。拿来搞赛车一定很娱乐大众,可是建在之家门口,除了“笨”还有“蠢”,不然就是 bodoh 或是 stupid 。

没有用脑的建筑设计,是大笨中的大笨!
迷宫式的关卡,设计师想太多了。如果设计师自己从市区进出关卡一圈,他肯定会有很多遗憾。关卡的主要大厅,天花板远远比英国殖民时代的政府建筑高,还可以容纳几个高高的人造瀑布,似乎要告诉来客,“我比殖民政府还要高。”比较旧关卡,政府总算会搞形象了,有进步。到了候公车的地方,也是市井小民过关卡的必经之道,其规模出乎意外的小,小到要应付平日的繁忙时段都不行,更不用说要应付周么或假日的非常繁忙时段。几公尺高的天花板,红炮般八字排开的巴士泊车位,巴士进出还要像飞机场的飞机进出跑道那般,载满乘客后,慢慢后退几公尺后方能猛冲扬长而去,留下一团黑烟挥之不去。这关卡应该是全世界人口吞吐量最大的世界第一关,每天某些时段每分钟数十辆巴士都应付不了源源不绝的人龙,天花板虽高但要应付一阵阵巴士吐出来的黑烟还是略谦太矮。那自然形成的人龙更有趣,是最可笑的时髦游戏,过了关下了楼梯要上巴士前来玩个游戏,谁先找到龙尾,他就可先上巴士,离开那会把人熏出病害的地方。
过去几年井底蛙政府的各部门以考察为名,到世界各地实地考察,可是回来后还是那么井底蛙。所谓的实地考察只不过是借口而已,不然为什么建一栋全新的关卡,样样都不如对岸那栋不算新的关卡?没用大脑做大事的大官,一边进一边出的关卡在你们手中竟然是那么复杂。

间接贬低过关者的母语文化,显示你自己没文化,还是笨!
机场告示板有日文没有中文的,华人不满,华人部长请命,摆出中国游客比日本游客多,小小的中文告示牌方可以“非正式”地挂在首都国际机场,比起“正式”的马来文、英文和日文,“非正式”还是略小及少一些。这间接也暗示贵为交通部长的华裔部长是当家不当权。同样是间接贬低中文和谈米尔文的伎俩也出现在这栋笨到不能在笨的关卡。关卡内设有多个介绍这笨关卡的先进电脑荧幕,顾及有很多人看不懂国文马来文,有关当局提供英文版本让游客了解这关卡是如何如何的不可一世。有关当局似乎特别欢迎日本人和阿拉伯人,不然为何另外两个版本,而且跟国文马来文平起平坐的是日文和阿拉伯文?依照某些捍卫国语的爱国人士的论点,还可把这些不知“国法”的无知人士控告上法庭,因为北方某地方政府挂上很有创意的马来文大大,其他语文小小的路牌都要挨告,那日文跟马来文平起平坐更加“侵犯”马来文身为国文的地位。问问路过关卡的仁兄,有几个看得懂日文?看得懂阿拉伯文的人会多过看得懂但米尔文的人吗?我本人估计,每天过行人关卡的日本人和阿拉伯人肯定寥寥无几,也许不超过十个人!面对如此可笑的“被人矮化”,不知中国和印度政府知道了会有何反应?加起来几乎是全世界一半人口的中国人和印度人,请不要误会,请继续来我们的国家游玩,我们的政府太幼稚了,口口声声说什么“亚洲魅力所在”,一举一动一点他自己所谓的“亚洲价值”中的尊重与包容都没有,原谅那笨政府的无知吧!

万象世界

骂得有理,洗耳恭听。


万,mean ten thousands, or surname in chinese。 “相”, same sound with 象(elephant) in chinese,象=相 in Chinese chess (中国象棋,Chinese “Elephant” Chess)。相 mean "see", "judge", "posture", "photograph", also mean " head of government". and the last, 世界=World."Wan" in Malay, is surname also. "Wan" also mean "微弱的", for IT WAN = "Wide Area Network".用南洋的话语来涂鸦网络世界!

(3-11-2010)补充
把我的网址换成 wanseleworld.blogspot.com . "Sele" 是英文 See(看) 多一个 "l". "l" 代表象鼻,“ele” 有点像大象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