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早上,在那食堂看到一个人,蔡锐明一个人,当时马来西亚的卫生部长,多数人不知道他是谁,而我认得他,怎么他会一个人在这多是职员的食堂出现?第二天,消息传出,当年的马来西亚的最高元首在伊丽莎白山医院离开这世界。
我第一次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不停地往后去。我在胡思乱想,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张开眼睛吗?来到手术室,我任由他们摆布,眼睛还是张开,不想闭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是来开刀医病的,免不了要打麻醉药。他们给我一粒软球握在掌心,只要觉得痛,就捏软球,捏越多次,麻醉越强。我有点神志不清的感觉,还是有阵阵的痛,我无法完全晕过去,我过去从来没有晕过,这次也是!我偶尔张开眼睛,我看到很多人在手忙脚乱的为我做手术。好不容易,手术完成了,我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不停地往后去,我看不下去,闭上眼睛。回到我的床位,隔壁那个在等做手术的七八岁马来小妹的慈母告诉我,我在手术室呆了大半个下午,而我当时的感觉,好像很快就过了。在看看那位马来小妹,他的血不够浓,在这里呆了几天了,还进不了手术室。我下半身不能动,年轻的护士小姐们很照顾我。我有点奇怪,他们总是喜欢一大群来帮我,我给他们看完了。想想看也难怪,我是当时所有的病人中,最有男人魅力的一个,哈哈!
我隔壁的儿时玩伴,比我小几岁的邻居,就是来这间医院急救,才能活命。他妈妈说,要不是去伊丽莎白,他早就没命了。这不是夸张的,在柔佛的朋友,大病时常常就是去新加坡医病的,最常听到的,就是伊丽莎白,一般上都少了一个“山”字。我常常去伊丽莎白山医院,不是因为我常常生病。这是出名的医院,邻近国家的上流阶层,都爱来这里医病。我在这医院混了那一段时间,还知道一些少为人知的事。汶莱苏丹在这里有一个专用的“病房”。这病房太豪华,不应该叫病房,应该叫总统套房,或苏丹的行宫。
我在病房里躺着,望着最靠近天花板的小窗外。我看到蓝天,还有那冲破蓝天的地标建筑物,双峰塔的那两个尖端。我没有买保险,其实我负担不了新加坡的医药费。我虽然常常去伊丽莎白山,但我还是大老远去到吉隆坡的国家心脏中心。我在那边动手术,住了一阵子,其实我很享受在那边养病的日子,感觉上好像在哥打丁宜 Santisukharama Ven. Sujiva 禅师那边修心学禅坐那样。出院那天,本来预算大约不到二十千的医药会,最后还有几千块的“折扣”,我自己还负担得起。
我的主治医生,DR. Razali, 是心脏科的专家,马来人,精英中的精英。我跟他订约下回见面的时间,他告诉我,他在几个地方飞来飞去,KL IJN, 印尼泗水等等,很忙。我很感激他,他让我有更健康的生活。
我没事,我还可以思考,这让我了解更多事情。去年我看到一个报道,有个大财团,要收购国家心脏中心。我在为他着急,这个还算是国阵政府的杰作的医院,就要被唯利是图的财团拼吞了。我能做什么?还好最后在各方的压力下,财团退缩了。
新加坡的医药费贵,我负担不起。但他们的政府是有头脑的,很少听说过新加坡人不够医药费医大病,要知道为什么,就要请学者来分析一下了。如果马来西亚没有国家心脏中心,我看连我都要上报纸筹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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